“我们来这干嘛?”
“不是想拍照吗?”沈稚装作随意地说,“前面温室花园很美,我在网上订了体验。餐厅也在附近。”
温尔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礼服是下午三点刚换的,淡奶油底色,肩部是极薄的欧根纱,微微泛着光,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腰身收得紧,长裙自膝下展开,走路时像一朵流动的花瓣。
从头到脚没有一丝不妥,因为是沈稚强行打扮出来的。
“难得你生日我在这边,”沈稚拿手机对着她拍了张侧影,“不打扮点你还想让我怎么发朋友圈?怎么发s?怎么发微博?”
“你社交媒体还挺广泛。”温尔低声说着,
沈稚轻飘飘地笑了笑:“你以为呢,等你回国正式做了工作室,你就会知道社媒的宣传有多重要。”
温尔怔了一下,看过去,刚想问,沈稚却已经故意快步往前走了两步。
“快来啦。”
她的脚步很轻快,踩在木质小径上发出咯噔咯噔的节奏,像是对这场“约拍”真的充满期待。
温尔没有追上去,只是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片半掩着的温室。
外墙通体是玻璃的,屋檐上爬满新修的蔷薇藤,淡粉色的花团缠在木质花架上,一直延伸到中庭门口。门是打开的,一道柔和的金色灯线从门缝内泻出来,在地上斜斜铺了一条光带。
她忽然有种不真实的预感。
像梦里出现过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