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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一时静了。

温辞起身,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明天打算怎么说?我替你参谋一下,看看够不够声泪俱下。”

谢丞礼垂着眼,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会告诉她,我不确定未来会怎么样,但我会永远真心待她。只要我还活着,就会护着她。”

“挺老套。”温辞评价道。

“但是我能做到的全部。”

“行吧。”温辞叹了口气,转身回到沙发,坐下后还不忘补一句,“别忘了药。”

谢丞礼点头:“谢了。”

“少来。”温辞语气轻淡,“你这场戏要是砸了,不是你丢脸,是我们仨脸都丢干净了。”

“要真砸了,”季峯也笑了,“我就抱着你滚地板,至少能把小尔尔逗笑。”

谢丞礼笑了,他把那副外骨骼轻轻地靠在一边,调整呼吸,闭了闭眼。

窗外月亮低垂,温室花房里的布置已经陆续就位。

五月二十日,温尔生日当天。

“你昨晚到底跟谢丞礼说了什么?”温尔站在穿衣镜前,一边绑头发一边侧头看向沙发上的沈稚。

沈稚坐得悠哉,盘着腿翻手机:“说你生日,我要请你吃饭。他还说‘那你多带她走走,别老让她守着我’。”

“……他真的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