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会躺在病房里,没想到已经能下楼。”她走近,像多年未见的好友例行问候,却不像是特地来看病人。
“恢复的不错。”谢丞礼抬头,看她一眼,“换风格了?”
“嗯哼。”她把咖啡放到桌上,“你多久没回过美国了?”
“毕业后吧。”
“难怪。我还以为你失踪了。”
谢丞礼没答,手指轻轻扣着杯盖。他的手依旧修长,只是手腕骨节处的肌肉轮廓比从前松了一些。
“你现在这状态,说实话,我是从项目合作那边的人嘴里听来的。”林伽打开杯盖,“他们说你拒绝了四月那场全球峰会。”
“身体不方便,飞不了那么远。”他语气平淡。
“说得好像以前你常飞似的。”林伽轻笑,“一直拒绝社交,我们那时候都说你傲。”
谢丞礼没否认:“宿醉影响大脑运转。”
林伽看着他,没再调侃:“这次过来德国,是为了神经重建的那个项目?”
他点头,没解释太多。
林伽靠着椅背,目光从他肩到脚停了一下,没表现出惊讶,只问:“排到了?”
“都做完了。”
“风险还挺高的。恢复的怎么样?”
“知道。还不错,最起码位置往下了。”
两人沉默片刻,林伽换了话题:“大学那会儿,一年能跑三个大项目,还能给别人写比赛代码。现在倒好,安安静静坐在这里让我请咖啡。”
“你什么时候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