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好安心。”
谢丞礼低声:“谢谢你。”
她“啧”了一声,翻了个身滚出谢丞礼怀里背对他,声音有点闷:“又谢谢,我生气了。”
谢丞礼笑了一下,没有再说。
他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气。她只是用这种方式,提醒他,两人之间没有亏欠,没有谁在承受,谁在容忍。
他们在一起,是彼此的决定,是并肩,而不是照顾与被照顾。
窗外天色渐亮。
温尔起床的时候谢丞礼还没动,等她洗漱回来,顺手拿了他早上要换的贴身衣物。他看了一眼她手上那条护理垫,没多说什么,只轻声道:“我一会洗完自己弄。”
“我知道。”她说,“我只是拿给你,没说要帮你。”
谢丞礼抬眼看她,她神情自然,语气坦然。
他点了点头:“好。”
“你洗完后早点吃早餐。”温尔边说边把床铺理好,又把昨晚换下的脏衣物打包好扔进洗衣袋。
“等下我去泡点茶。”
“你要是晚出来,我就偷喝掉。”
谢丞礼在洗漱间里听着她的声音,嘴角不自觉上扬了一点。
十点,江屿来送了几份文件。
谢丞礼坐在客厅,轮椅旁放着行李清单和护照文件袋。江屿站在沙发另一边,看着他核对医疗中心的时间安排,术前评估通知,还有医院特级病房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