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马上动作,只是抬头望他,确认。
他点了点头,用尽理智。
温尔深吸一口气,垂下眼,手在两人之间缓慢地调整角度。
她很轻地扶住他腰侧的一块肌肉,还残留着力气的地方,仿佛那些脊椎以下的失控尚未蔓延至此。
他也在努力。谢丞礼的手始终在她身后,试图给予支撑。可他的双腿毫无知觉,也没有反应,只有上半身凭着臂力绷住,咬牙坚持某种徒劳的回应。
过不了审
但他喉咙轻微一震,低声叫她:“尔尔。”
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夹着一股迟来的不确定。
温尔没出声,只抬起手,搂住他后背,手下的脊柱隐约凸起的伤疤,那是谢丞礼手术后留下的疤痕,像一根羽毛,轻扫过她的心脏。她没有动作,也没有继续,而是静静贴在他怀里,身体靠得极近。
然后,她察觉到了什么。
过不了审
他不知道。
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温尔垂下眼,轻轻把身子往前移了些,让他能继续抱着她,哪怕只是一种情绪上的继续。
过不了审
谢丞礼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微调。
他轻声问:“是不是不舒服。”
温尔摇头,声音极轻:“不是。”
她靠着他,手指贴在他背上。
谢丞礼“嗯”了一声,像是终于放松了一些。
啊,省略吧。
她本能地不想让他在这一刻,面对他的失败。
又过了十几秒。
谢丞礼忽然僵了一下。
她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