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靠着他,呼吸慢慢放下来,整个人陷进他怀里,像一只捂暖了的小动物,不动也不吵。
“谢丞礼。”
她忽然小声喊他名字。
“嗯。”
“我现在好一点了。”她说,“不是全好了,但已经……能听见外面的声音了。”
“我知道你推过来没带毯子,因为你怕吵醒我。我也知道你脚还穿着那个东西。”
“我没说话,是因为我知道你想让我再睡会儿。”
谢丞礼低声说:“嗯。”
“你能听见,我就满足了。你想再坐一会儿,我也能陪。”
温尔摇头。
她靠着他,低声说:“我是想你。”
谢丞礼捏了捏温尔被养回来一些肉的下巴:“你可以直接说‘想你’,不用绕弯。”
温尔也笑了,轻声:“这是少女心事。怕你得意忘形。”
谢丞礼:“你说十遍我也不会。”
温尔慢慢坐直了一些,把脸转向他,贴在他脖颈侧,用脸蛋的软肉轻轻蹭了一下。
“你以后能多抱我一下嘛。”
“不是那种有事才抱的,是……就像现在这样,没什么事的时候,也抱一会儿。”
谢丞礼把怀里柔软的女孩搂得更紧了一点:“奖励我吗?”
温尔眼睛闭了一会儿:“嗯,奖励。”
他的肩膀宽厚,温暖。她头靠着的地方能感受到谢丞礼的体温,没有特别热,却刚刚好。
再往下,是他贴着纸尿裤的腰腹,那一圈包裹着保护和限制的区域,是她原本很少靠近的地方。今晚却没有觉得别扭,甚至有一种实在的,安心的触感。
谢丞礼感觉到她的呼吸平稳下来,像是快要睡着了。
“要不要回床上?”他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