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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砖地是湿的,我的手肘没撑住,人直接摔进地面。水管还开着,淋得我浑身是水。”

温尔的指节轻轻颤了一下。

“我不想叫人,觉得太丢脸了。想起身,可腰没力,腿没知觉,连在地上转身都做不到。只能像鱼那样扭着下半身,扑腾。”

“我那个样子,应该像那种丧尸片里的丧尸一样。”

“但护士回来了。”

他停顿了一下。

“她看着我摔在地上,眼神是很专业的温柔,没有讽刺也没有怜悯。她说:‘谢先生,我来扶你。’”

“可我一动,就感觉不对了。”

“我……失禁了。”

谢丞礼声音没变,但停顿更长。

“不仅是尿。那天我什么都没控制住。我亲眼看着我的失控,水声盖过一切,地上混着水和我身体排出来的脏东西。”

“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衣服湿的、身上是污物、鼻子被水呛着。”

“她扶起我,帮我擦身体、擦地,还一边跟我说‘这很正常,不是你的错。’”

“我那时候,不敢抬头。”

他转头看着她,声音极轻:

“我那时候不敢看她的脸,也不敢想象,如果是你站在那里,我会是什么样。”

“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羞耻到想消失。”

温尔的手,从他腰侧往前挪了一点。

谢丞礼伸出手,把她的手握住,轻轻按回腰侧。他没有多说话,只是继续那一段没说完的回忆。

“我那天晚上发了烧。”

“不是因为脊椎,是因为摔了一跤,在冰凉的地上坐着,被水浇了一身,再加上身上起了压红。”

“护士回来换药时,问我有没有不舒服,我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