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那你还来?”
他声音低得贴着她耳廓:“更怕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吃年夜饭。”
她一下抱紧了他,像要把自己整个黏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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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两人窝在沙发里。
温尔去给他倒水喝,转身看到他正捞起自己的一只脚脱掉鞋子,她看到穿着袜子都明显已经肿成包子的双脚,狠狠瞪了他一眼,把水杯放在他身边,抽出角落的沙发垫垫在谢丞礼脚下。
想起这么折腾都是为了自己,又把头靠在他肩上,眼睛还没完全干:“以后我真的再也不信你了。你总骗我。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
“你没问我。”
温尔气得不行:“你再说一遍我就……我就把你从这里踹出去。”
“你舍不得。”谢丞礼笑着把温尔抱紧,“是我,太想你了。”
她狠狠在他手背上咬了一下,没使劲。
他“嘶”了一声,没躲,只看了她一眼:“属小狗的?”
她窝回他怀里,声音小下来:“我昨天一整晚都在想你。”
“我知道。”
“你哪知道了?”
“你发了十二条消息。”
“那你还不回?”
“怕一回你,我就露馅了。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结果好像是惊吓,还把你惹哭了。”
她“哼”了一声,“你挺会拿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