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那边没应声,手指搭在餐桌边缘,轻轻敲了两下:“我现在正在你家,发现你这屋子像是很久没住了。”
温尔“哦”了一声:“你用车位了吗?”
“没,我临停楼下的。”他停了一秒,然后慢慢地,“你最近是不是都没怎么回来?”
“有回来过,”她说,“但没住。”
“……你现在是怎么说,直接搬过去了?”
温尔笑了一下,语气轻快:“毕竟你快三十了还没女朋友,你可能没办法理解这种想和喜欢的人天天黏在一起的想法。”
“温尔。”
“嗯?”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她“啊”了一声,“你听出来了啊?”
“就正式在一起了?”
温尔咕哝:“你说怎么算正式嘛。”
“你知道你那客厅是什么状态吗?”温辞声音温吞,“快递盒子没拆完,鞋堆了三层,沙发上全是你画一半的草图。我还以为进垃圾场了。”
“我偶尔兴起还是会把家里收拾打扫干净的。不过这段时间懒得管而已。”她软声说,“谢丞礼的底线比你还低一点,我目前很惬意。”
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即响起温辞一声含笑的叹气:“你别欺负承礼。”
温尔躺在谢丞礼的沙发上,翻了个身,脸埋进靠垫里,声音闷闷的:“你到底是谁哥?”
温辞笑了。
那头短暂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