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他腿侧,自己拉过粥,没急着拿勺,先抬手把他脸捧住。
“说,你是不是被什么山精野怪上身了!还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
“都不是。”
被温尔用双手紧紧挤着脸颊,谢丞礼一本正经的声音变形变调。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垂眼看她。
光从上方落下,帕拉伊巴项链像碎冰,晃在她锁骨上。他想开口,却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说“我为你骄傲”好像显得太居高临下,那似乎是长辈该说的。说“我心疼你一个人面对那些觥筹交错”又好像保护欲过度,显得太矫情。
他于是只是推了一下轮椅边上的兜,从里面取出一个黑绒盒,放到她手上。
“这个是礼物,庆祝你两个项目完美收官,也庆祝你作为获奖者即将启程再次去巴黎。”他说。
温尔怔了一下,低头打开。
一颗克数可观,被三圈碎钻众星拱月的鸽血红。
深红柔润,嵌在干净却耀眼的戒托上。
温尔看着小盒子里晃眼的戒指:“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冬残奥的展览开幕,我放掉部分工作。没去参加你的第一个展览,其实很遗憾。”谢丞礼垂下眼帘。
“那为什么那时候没给?”
“觉得太早。也怕你还气着,不愿意收。”
温尔盯着戒指看了几秒,然后低头亲了一下的额头,把盒子塞进谢丞礼开衫毛衣的口袋里:“先放你这儿。我裙子没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