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声不响地剥了三只,把虾肉整齐地放进温尔的碗里。

温尔瞥了他一眼,没有道谢,只端起碗继续吃。吃了两口,她抬眸看他:“右手不舒服吗?”

“脊椎受伤的时候一起骨折了。”他语气轻淡,“恢复的一般,现在动作慢点。不过多练练就好。”

“你现在练什么?”

“日常用的动作都得练。穿衣、夹菜、转方向……”他坦白地讲述自己的日常,打算适当地卖惨。用余光轻扫,试探着她是否还气着,扫到一半,目光扫到她碗边,“胃口不好吗?不是说阿姨做菜好吃?怎么吃这么少。”

“心情不好。”温尔把筷子搁下,靠着椅背,“不是因为菜。”

谢丞礼自然知道她为什么心情不好,把手中剥完的虾又递过来一只,低声说:“生我的气,别饿自己。”

温尔没接,只看着他。

那眼神像还带着点没散尽的火,压着脾气,又因为疲惫而发不出来。

她忽然拿起筷子,动作极自然地往他碗里夹了一筷青椒,又夹了一点香菜压在上头。

谢丞礼一愣。

他不吃香菜,温尔知道,青椒他也从来挑掉,几乎一口不沾。

她夹完后装作无事发生,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