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商场打算什么时候竣工?”她环顾四周,轻声问。
“今年夏天。”谢丞礼有些遗憾:“如果我的手术排期推迟,那可能就不能带你参加开幕了。”
电梯终于停稳。门打开,空间比想象中更逼仄,轿厢没有通风口,灯光昏黄,墙面贴皮剥落。
温尔先进电梯,站在最角落。谢丞礼倒退入内,右手轻扣门沿,左手转轮精准控位,轮椅刚好贴着电梯后壁,门缓缓关上。
狭小空间里,两人靠得很近。
他没有抬头看她,但能感受到她就站在右前方,不到一个肩膀的距离。她今天穿的是米色的大衣,发尾刚好落在胸前,余光扫过去,是他熟悉的温软颜色。
电梯缓慢上行,机械摩擦声不甚清晰。
“那你是不是还要忙品牌招商啊?”温尔思索了一下,感觉谢丞礼要忙的事还挺多。
“那是后面的事情了,今天先过来和建筑事务所来沟通能支持高端品牌运营需求的空间布局。”谢丞礼有些不满温尔进电梯时松开自己的手,又伸手牵住。
到六楼时,厢体忽然震动了一下,像突然踩空一格。
下一秒,“咚”地一声闷响,电梯停住了。
随之而来的是灯光熄灭。
黑。
完全的黑。
温尔伸手撑住轿厢侧壁,身形一晃:“这是停了?”
谢丞礼松开两人相牵的手,抬手轻轻扶住温尔的腰,沉声:“别动,可能是电压不稳。”
温尔立刻掏出手机,打开照明,看向电梯内的紧急通话按钮,按了两下,无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