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毕竟那人没给自己见他的机会。所以也没有如果。
她只知道,林叙在她面前,不遮掩也不尴尬,主动讲他的情况,说他“要的控制力差点”,让她可以直接观察判断,然后下手调整。
可谢丞礼,从来不说,甚至不见她。
唯一的一次见面,
“我没事。你回去吧。”他这么说。
“家里都安排好了。”他说。
“我自己来。”他说。
于是那时候,她就真的以为,他什么都能。
——
晚上十一点半,温尔整理完第二版图稿,打开窗户透口气。
楼下偶有车驶过,街道被路灯切割成几块寂静的橙色光斑。她撑在窗边,半张脸埋在影子里,忽然想起下午拍摄结束后,林叙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是我见过最细心的设计师。”
她当时笑着摇头没说话,只回了句“谢谢”,然后低头去整理样衣,没多聊。她其实想说“不是,我只是因为喜欢的人和你一样。”。
知道了其中的辛酸和不易,也就想多做点什么。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理解这些的?可能是那年她从谢家别墅出来的夜晚。
雨不大,但很冷。她从玄关到马路边,一直忍着不哭。直到上了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里,她才意识到自己甚至没想好下一步该去哪。
周四早上。
温尔进办公室时,黄姐正在门口打电话:“是,初稿我们明天下午五点交,温尔那组我盯着……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