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格外迷恋这种能够包容万物,又有着倾覆之力的气场。
贺问洲见少女澄澈的杏眸里含着痴态,强压住想要将她欺负到狠的心思,不动声色地勾唇。
“行,喜欢看就一直看。”
舒怀瑾不由得自这句纵溺的话联想到了刚认识他时的情景。他似乎对目光格外敏感,那时她不过是好奇多看了两眼,他就凶巴巴地勒令她移开视线。现在好咯,某人彻底成了她的阶下囚。她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傻笑什么?”贺问洲低叹,“跟痴女似的。”
他似笑非笑地提醒,“口水收一收。”
“动手动脚的才叫痴女,我有对你上下其手吗?”舒怀瑾对他的提示不满,骄傲地扬起下巴。
“你要是想的话。”贺问洲拖长了声,“也不是不行。”
“贺问洲!”舒怀瑾唤他全名,笑容灿软,“你现在很掉价诶。”
贺问洲仿佛并不在意她挑衅的调侃,“有什么办法。”
男人慵懒磁沉的嗓音带着沉沦深陷的堕落,“谁叫你喜欢我这样?”
因为她喜欢,所以甘愿为她折下腰,博她一笑。
舒怀瑾从未感到过如此幸福,枕着他的肩,欣赏着为她而绽放的焰火。驶进城市边缘后,她逐渐生出了些困意,不知不觉靠在他怀中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