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便是连串的单数字——9。
呼吸在这一刻抽离,世界仿佛按下了静音键,耳边觥筹交错的交谈声、笑语声化为一阵阵刺耳的嗡鸣。
舒怀瑾愣愣地站起身,看到沉寂已久的对话框里,传来了久违的回应。
[hudson:那你帮我多看看]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压抑住悸动的心跳,强忍到宴会结束,犹如蹁跹的蝴蝶一路随着电梯下坠。
贺问洲很快发来第二条消息:[给你的礼物收到了么?]
舒怀瑾还在酒店的观光电梯里,见楼下一整排的超跑宛若蛰伏在地的猎豹,忍不住怀疑。
她回复:[只看到了车,没看到人]
对面发来一条语音,她也不顾岳蔓还在旁边了,点了外放。
[我还在京北,等盖章手续走完,才能解除人身限制]
磁性好听的声音让舒怀瑾耳膜发出酥麻的痒,将她的耳尖烫得通红。
岳蔓在一旁发出了一线吃瓜者的惊呼,“我靠!!姐夫的声音这么好听吗!”
岳蔓本就是叽叽喳喳的麻雀性子,听完这么段语音,就差往舒怀瑾面前八卦了。舒怀瑾脸红得不像话,没什么威胁性地轻斥,“不许叫他姐夫,他还不算姐夫呢。”
哼,之前说允许她单方面分手的仇,她可是记了整整一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