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怀瑾不太喜欢应酬,能挡的舒宴清都会帮她挡下。
但这次不同,荣获冠军后,她需要靠着这场宴会,接受世界知名音乐机构的演出机会。踏上这样的舞台,意味着往国际跨了一大步,荣耀傍身,咖位自然也会往上提。
觥筹交错的上流宴会,免不了饮酒和各种交谈。
舒怀瑾连续熬了两个晚上的夜,为了避免演出时经期到来影响状态,开了一些激素药,眼下又游曳于宴会之上,身体已是强弩之末,回到京北后,发了一场飙升四十度的高烧。
夜里反反复复,降下去又升上来。
舒家上下紧张到夜不能寐,陪着私人医生检查她的身体状况。
折腾半晌,她的体温总算降回了384的低烧状态,秦女士坐在床边,用湿毛巾一点点擦拭着女儿颈侧的薄汗。
舒宴清和舒父站在门外,“赵医生,辛苦了,这么晚还让你跑一趟。”
“舒小姐愁绪过重,表面看似一切正常,实际上不愿倾诉,这种情况要是持续下去,有可能会发展成轻度抑郁。”医生解释。
舒父在状况外,“我女儿性子大大咧咧,没受过什么挫折,怎么好端端地有了心事?”
他转头看向舒宴清,“是不是网上的舆论对这孩子造成了影响?宴清,要不还是按照我说的,让她安心休息一段时间,网上的事咱别去参与了。”
舒宴清攥紧了手心,意识到这一年多里舒怀瑾的正常不过是为了掩饰异常,顿感兄长当得失职。
“我们会多观察她的心理状态,赵医生,后续可能还要麻烦你配合我们进行心理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