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苏阮这个挡箭牌在,舒怀瑾免了一顿挨骂。得知苏阮要来舒家做客,秦女士很早就在门口迎接。她们俩关系本就亲近,坐舒宴清的车回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舒宴清抬起手臂,绅士地为苏阮拂开枝条时,苏阮轻抬下巴,无视了他。
大有他敢骂舒怀瑾,她就会迁怒于他的意思。
舒宴清有苦难言,揉着眉心,安慰自己,何必跟她们俩置气。
距离贺问洲出事已有一月有余,舒怀瑾没有回过家,舒家却早已就这件事私底下谈过几回。用完晚餐,苏阮在客房留宿,他们一家人才有空于茶室坐下,谈及事情应对之法。
见舒宴清将舒怀瑾也喊了过来,舒父神思一顿,温和地说:“小瑾,苏家那孩子来我们家做客,你这个做东道主的理应陪人家说会话,我和你哥哥还有事情要谈。”
舒怀瑾看她哥一眼,意有所指道:“没事,我们这也是阮阮的家,在家哪有不适应的。”
舒父:“好好好,就算是一家人你也得去陪陪她。”
舒怀瑾:“我们下午能聊的已经聊完了。”
“总还有聊不完的。”舒父笑着道,“像学校里的帅哥、学弟什么的,聊聊八卦。”
舒宴清蓦然出声:“爸。”
“她们聊不了那些。”
舒父舒母忽然不知自己的一双儿女早已有了知心人,并且还都是在眼皮子底下认识的。
他们俩止了声,等着舒宴清的下一步圆场。
然而舒宴清避重就轻地揭过了这个话题,“问洲的事,小瑾听听也没关系。”
舒宴清坚持让舒怀瑾留下,舒父也没再强求,言语之中有些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