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问洲挑了挑眉梢,好整以暇地听她继续讲。
不得不说,贺问洲在那事上的诉求虽然强烈,但总能百分百满足她身体的欲望。他不在的那几天,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即便用了小玩具,还是觉得意味未尽,看到他发过来的照片忍不住想入非非。跟他做累归累,休息好醒来后,简直神清气爽。当然,她一滴也吃不下了……
舒怀瑾翘起唇角,“而且,根据亚洲男性的平均水平来看,贺大佬绝对是鹤立鸡群。”
贺问洲:“夸得不够走心。”
舒怀瑾一下子炸毛。拜托!她都夸到这个程度了,居然还不够走心吗!总不能从技巧上展开吧……论技巧,他肯定比不过身经百战的人啊。高岭之花的好处在于干净和天赋异禀,至于不足之处嘛,只能说缺乏一定经验。
网上都说用舌尖会比真枪实战更爽。
她完全没有感觉到。
当然,这些话她暂时不敢说。
再做下去她一定会脱水死在他身下的。
舒怀瑾眼瞳转了转,试图从别的角度夸。贺问洲慢悠悠锁住她,浴袍领口敞开大半,握住她的手落在腰间,低低问:“多少算鹤立鸡群?”
她一时没理解他的含义,茫然地“啊?”了声。
“我说,你认为哪个数字算合格线,优秀线,以及无法接受的终点线。”
他放慢语速解释了一遍,舒怀瑾耳边一阵阵发烫,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这个问题简直就是在给她挖坑。各个区间的数字极其重要,她必须按照他来制定标准,以免陷入危险境地。舒怀瑾竭力回想昨夜的种种画面。但他并不是每一次都肯完全离开,大部分时候,都是留下大半,抽离一小段,如此往复。
由于速度极快,她几乎没有精力去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