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换个地方?”
他在情事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用了疑问句,却并不代表她有拒绝的余地。
舒怀瑾整个人被抛上云端数词,眼泪同嘴角的涎液几度失水,找回最后一丝理智抗拒,“不要,外面会被别人看到……”
“佣人住在北花园后方,视野刚好被三楼的堡顶挡住,至于这座山的入口处有门禁,不会有闲杂人等上来。”
她态度仍旧坚决,“不行。”
书房外连接的露台正对着山间的茂盛树林,侧面是裙房的竖墙,另一侧则连着无边泳池,从整个半山别墅的构造来说,拥有绝对的隐私。不过毕竟是在室外,还是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即便她上一秒还在幻想同他在满天繁星的山野间拥合。
舒怀瑾的头摇成了拨浪鼓,妄图说服他,“你想想,万一树林里有人,比如你仇敌派来的侦探,又或者林业局的管理人员恰好露宿,我们岂不是给别人现场直播。”
“这是私人庄园。”贺问洲稳稳地拖住她,“你说的这些概率比树林里有鬼还小。”
见她羞赧不肯,他换了个提议,“泳池边怎么样?”
无边泳池往外延伸的部分有将近二十米,稍低的平台外还有一米的安全距离,勉强比露台好上一些。
这算是舒怀瑾能够接受的极限了。
她抬起脸,作了一点让步妥协。
“先说话好,只能在靠近书房和花坛这边的泳池,不能去外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