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时间见他,贺问洲也懂得自我调理,去北美出了趟差。大概这些日子连轴转没停过,他看起来如同外界传闻一样疲惫,金丝框眼镜下,遮住了些许黛青。
不过数日未见,两人看向彼此的眸中都暗含了浓重的思念。
舒怀瑾静静地上了车,贺问洲一瞬不瞬望着她,淡声吩咐:“挡板升一下。”
她有些紧张,担忧和期待共存成了真,他果真轻掐着她的脖子吻了下来,薄唇撬开她的牙关,将他粗重的喘息源源不断地强势镀进来。两道年轻的身躯很快缠成一个结,在逼仄的车内空间,紧紧相拥。
贺问洲嫌戴着眼镜碍事,有些急乱地摘下来,随手掷于旁侧的座椅上,嘴上仍然一刻不停地吻着她。
升温的寂静氛围里,偶尔响起暧昧的水声。
唇瓣分开的一瞬,一缕银丝恋恋不舍地拉成线。
“有没有想我。”
他捏她的指尖,从指根摸到指腹,直将她一颗心都捏软了。
舒怀瑾心头怦然跳动,此刻只想融化在他的细腻柔情里,久未见面的忸怩浮了出来,故意同他唱反调,“外面都说贺先生被人撬了墙角,情场失意,做事狠戾果断。”
他这次去北美的确大刀阔斧地做了很多事,否决了合资董事会的提议,并购了几家公司,自然也砍了不少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