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嗯。”
“那你发誓,不留下来是小狗。”
贺问洲失笑,“小狗这么可爱,也要拿来发誓?”
舒怀瑾低着声:“还不是因为不舍得让你发毒誓。”
所以即便是誓言,她也只选择了没有副作用的那一种。
同她单独待在房间里太久容易引起怀疑,贺问洲伸手捏了下她脸颊的软肉,“好了,晚上陪你腻歪。现在去洗一下,换条干净的内裤。”
舒怀瑾的心情写在了脸上,漂亮的眸子里晕染出笑,勾住他的手指头。
“你帮我洗嘛。”
“我?”贺问洲看她低垂着脑袋,温磁的声音贴着她耳朵,“不怕招狼的话,你可以试试。”
她听得耳廓一热,意识到自己被他调戏了,生动地蹙起眉梢,“算了,不要你帮忙了。”
贺问洲摸摸她的脑袋,“我在楼下等你。嗯?”
两人一前一后地下了楼,长辈们足够信任贺问洲的人品,没作丝毫怀疑,温声问舒怀瑾琴弦补得怎么样了。舒怀瑾的琴包还靠在侧间里,连拉链都没碰过,一时编不出什么令人信服的言论。
贺问洲淡提了下唇角,在舒宴清不认可的沉郁目光中,声色平和地说:“g弦断了,换了根新的,调音的事比较麻烦,我没有绝对音准,小瑾也没有工具,因此只调了个大概,等她明天去剧院的时候,再让调音师傅再帮忙微调一下就行。”
或许是他语态坦然,即便话里隐含诸多信息量,也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比如,他不应该知道舒怀瑾第二天要去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