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问洲倒是不在意好友的嘲讽,让人将行李箱搬上车。停在面前的车有好几辆,舒宴清为了来接她,特意让司机开了宽敞的商务车。
可行李箱有好几个,人却只有一个,如何决策成了大问题。
舒宴清面上平静无波,关怀地问她,“跟哥哥坐一辆?”
舒怀瑾嗓音发紧,求助似地看向贺问洲,“可是我想坐贺大佬的车哎……”
“和他腻歪了几十个小时还不够?”舒宴清冷冰冰地飘出一句。
“不够啊。”舒怀瑾坦然地眨眼。
“行了,坐我的车。”舒宴清毫不留情地斩断她的幻想,“让爸妈看见你坐他的车,像什么话。”
舒怀瑾闷声安静几秒,“爸妈知道我坐的是贺问洲的私人飞机回来的吗?”
“知道。”
“那他们……”
“你俩的事我不掺和。”舒宴清发话,“等发展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你们自己跟他们解释。”
“哪有那么快。”舒怀瑾才被贺问洲哄得叫了老公,这会听到谈婚论嫁四个字,降下去的热意又浮出来,抿抿唇,当着贺问洲的又不好意思说绝,怕贺问洲身体力行地找补回来。
舒宴清知道她脸皮薄,正好把话题说开,“迟早的事。”
贺问洲眉峰微挑,在这件事上,同舒宴清保持着难得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