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子一下子起得太高,倒把舒怀瑾说得不好意思了,她羞赧地嗔瞪他一眼,“什么大音乐家,你别给我扣高帽子。”
她的心脏深处像是隐约流淌出一阵火山岩浆般的热流,比他昨晚抹上去的还要烫。
一个荤字不沾,坏事倒是全部做尽。
舒怀瑾怕自己脑子里见不得人的想法被他看出来,下巴垂得更低,环在他肩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
贺问洲眉心微拧,冷吸了口气,笑:“咱们家小音乐家报复心挺强。”
舒怀瑾无辜:“我没用力啊,你该不会是瓷娃娃吧?”
这句话犹如掷入湖面的一颗石子,漾开阵阵涟漪。
贺问洲声音酝酿着几分散漫,似笑非笑,“昨晚不知道是谁,在我的背上留下猫爪一样的挠痕。”
“不对。”他俯身靠近她的唇,眸光同她飘忽心虚的视线对上,“准确来说是犬科类动物的挠痕,还是张牙舞爪、有贼心没贼胆的小狐狸。”
情到深处,他撞的力道发了狠,舒怀瑾在颠簸中哪还有什么理智,本能地抓住颠簸摇晃的船只。
至于挠痕……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也会失控。
反正做的时候,脑子里就只剩下一波又一波近乎灭顶的快感了。
她身上不住地冒着热度,昨夜被他辗转照拂过的地方又开始隐有所觉,像在呼应他灼热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