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宕机几秒后,手忙脚乱地从软榻上下来。
贺问洲被她一连串的问题惹得好笑,挨个解释,“你师姐们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在京北机场陆续会面,不用担心。伯父伯母那边也已经交待过了,至于wifi密码,你可以让siri帮你连。”
“不过这些事都不用着急,这么久了不饿?先去洗漱,用完早餐再慢慢处理。”
他事事安排得井井有条,在这点上,和走一步看十步的舒宴清极为相似。
舒怀瑾性子风风火火,下了地,才发觉拖鞋踩漏了一只,贺问洲俯身替她套好,“毛毛躁躁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好?”
“换了谁醒来后发现自己从酒店大床到了飞机上,都会懵逼的好不好。”
她在原地站定,素净的脸很是清雅。
女乘务员在她身后莞尔,声线轻柔,“舒小姐,洗漱的话请跟我来。”
舒怀瑾在外人面前,公主脾气能收敛地七七八八,对上妆容精致的漂亮乘务员,不由得乖觉地抿唇,“我该怎么称呼?”
“舒小姐叫我siri就好。”乘务员热情地笑。
有香香软软的乘务员小姐姐领着她洗漱、擦护肤品,舒怀瑾整个人都快被迷得找不着北了,情绪一旦好起来,早就将贺问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贺问洲担心早餐凉了对她的胃不好,沿着安全步道寻过去,见没心没肺的小姑娘正同人聊得有说有笑,嘴角都快咧到太阳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