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演出结束后,要给各位老师安排捧花吗?”
sanders未必不会处处留有眼线。因此,一言一行都需格外注意。
如今或许只有包房里是暂时安全的。
贺问洲垂敛下眼,把玩着六角棱杯,沉吟许久,“买几束向日葵,每个人都要照顾到。”
喻尧:“舒小姐那边?”
“先给魏小姐送,其他的不用区别对待。”
“好。”
“对了。”贺问洲说,“你应该清楚具体怎么处理。”
调查出sanders的动向之前,喻尧看到老板亲自将给舒小姐准备的花束里藏了礼物,此刻一点就透,“好的,贺总。”
在米兰的第一场演出效果不尽人意,谢幕礼也没有收到观众的鲜花,大家回到后台时,一个两个地都有些神情恹恹。舒怀瑾下台拿到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贺问洲发消息,问他有没有帮她抓拍人生照片。
贺问洲还没回。
舞团传来阵阵笑声,还没换下芭蕾裙的几个女孩将魏然簇拥着,她怀里抱着捧繁茂的向日葵,各种五颜六色的小花穿插其中,鲜艳具有生命力的色彩在一片素净的服装里分外扎眼,想不注意到都难。
“送花的人有心了,不过魏然姐,贺先生怎么没亲自过来呢?”
一片恭维声中,同魏然不对付的独舞演员皮笑肉不笑地问。她的资历、实力都比魏然更强,这么些年只差一步之遥便能熬到首席,看不惯魏然勒令其他群舞演员让妆给她的处事模式,处处和她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