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哪步了?”舒宴清顾及妹妹的隐私,没有急着踏入总统套房内,声音带着气势汹汹的逼问。
贺问洲站稳身形,目光从容坦荡,“刚在一起,没到那步。”
听他这么说,舒宴清消化了一阵,接受程度勉强好了些。“我能进去说吗?”
“我做不了主。”贺问洲说,“你如果只是找我谈话,我可以陪你去长廊、天台,点一支烟慢慢说。”
十几个小时的奔波,舒宴清就算气昏了头,此刻也在大脑的强制参与下,冷下来不少。龟裂瓦解后重新拼接的情绪隐约崩裂,却也只是气笑,没有动手。
“贺问洲,你什么意思?两个人的事情,你将责任甩在我妹妹身上,意思是你瞒着我跟她谈恋爱、拍下小提琴,全部不是你本人的自主意愿,是身不由己?”
舒宴清正在气头上,说的话尖锐刻薄。
贺问洲压下眉,“我不过是想表明我的立场,即便你是小瑾的哥哥,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也没有权力逼迫她,给她带来压力。”
“和她恋爱,错则在我,与她无关。”
高手过招,不过须臾,立场和底牌便已悉数展露。双方的坚定立场如见昭彰。全是将舒怀瑾指摘出去。
至于她到底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不重要。
两人成为多年挚友,最重要的脾性共性便是护短。
舒宴清是出了名的护短,贺问洲也不徨其让。只是贺问洲早已过了内忧外患的处境,身边的心腹颇受外界倚仗,没有人会轻易得罪,因此几乎没有任何外化表现。
摸清对方的态度后,萦绕在两人之间的修罗氛围缓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