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尧没明白,兀自揣摩:“是要将舒小姐画过的部分替换吗?”
贺问洲:“给她解闷。”
“那您的领带也要……?”
连领带都不放过,贺问洲失笑,懒散地应,“嗯。”
这一举动不多时便在公司里掀起水花,大家连认真上班的心思都没了,一个劲地等着现场直播。
[喻特助刚让仓管从库房里拿了六个挂历送进总裁办,还有贺总熨好的领带,不是,贺总人不在公司还能这么甜吗啊啊啊啊!难怪他能把妹宝拐走]
[这个男人太会了!!!早知道老房子这么好磕,我昨天就不骂贺总扑克脸了]
[妈耶,好宠溺啊谁懂呜呜呜]
[哈哈哈妹宝看到东西无语了(偷拍动图)]
舒怀瑾在贺问洲办公室待了半小时左右,总觉得她被当成了国宝熊猫,哪里都是八卦小眼睛。贺问洲这人简直有毛病,把他留在集团的一系列领带全都送了过来,她脸颊一热,拿了条放进包里。
-
舒怀瑾在琴房练了差不多五天,除了觅食环节会出去吃个砂锅米线、烧鸭饭之外,其他时候连手机都懒得碰。她算是个淡人,不怎么情绪内耗,贺问洲躲着她,她就自己找事做,连消息都不怎么给他发。
秉承着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原则,迟早等到他沉不住气的那天。
梁盈通知她过几日动身出发米兰的时候,她还在反复磨其中一小段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