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问洲不擅长调情,但顶着这张英俊淡漠的脸,哪怕什么都不做,都足以蛊得人心思荡漾了,更何况他一瞬不瞬地望着她,那双深情眸如有实质般,让她心口小鹿扑通。
她故意挑刺,“我们在一起还不到半个月,购买海岛的手续起码得两三个月,谁知道你是不是给我准备的。”
一声促狭的笑自听筒里传来,贺问洲眼底融着柔和,“的确是给你准备的,在半年前。”
舒怀瑾狐疑抬眸,“我刚追你那会?”
“嗯。”
这下换作舒怀瑾不解,“我那时候没有表现出非你不可吧,万一我追一半不追了,跑去追别人,你这海岛岂不是白费心思?”
贺问洲目光带着愿赌服输的温柔,“喜欢上一个三心二意的家伙,能有什么办法。”
他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就算你放弃,我也会送出去,就当作是承载遗憾的礼物。”
毕竟他大了她十一岁,早已过了非黑即白的年纪,爱恨嗔痴皆若浮云,这世间求不得的事太多,不是所有的爱都有结果。
那时他以为自己早悟兰因,后来才恍觉,身在俗尘中,连自己那关都没过。
他像个初尝情爱的毛头小子,一颗心因她抛起又下坠,看到她身边形形色色的少年,根本无法做到自以为的洒脱。
嫉妒让他变得面目全非,也让初见之时的自我告诫成了笑话。
不能动心。不可动心。
到头来,骄傲碎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