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将老头子逗得吹胡子瞪眼,“等你六十大寿,我不成老怪物了?”
“您这叫寿比天齐。”舒宴清接话。
生老病死的爱惋话题,经晚辈们插科打诨,变得其乐融融。舒姥爷还在犹豫该如何操作,毕竟最小的私人海岛也是动辄千万,后续的建设投资也需要懂得相关产业的人操盘,少说三五年都是销金窟,风险极大。
舒父建议:“我看您不如屯些实体黄金,或是购买信托基金,将这笔资产留下小瑾名下。学人折腾海岛,您半辈子的身家砸进去都不够赔的。”
舒姥爷要强,跟女婿吵了半辈子的架,“鼠目寸光!”
秦女士从中调和,劝慰道:“爸,舒晟也是为了小瑾着想,宴清平时工作忙,操持公司就已分身乏术,他们两兄妹都没有类似的行业经验,怎么打理还是个难题。”
舒姥爷神色动容不少,但性子执拗,给孙辈买海岛成了执念,即便被大家劝着否决了这一选项,还是倔着藏在心底嘀咕。
贺问洲看出舒家口风不一的僵持,语气一贯温和低敛,“其实这事也不是不能行。”
“我在巴哈马有一座还没开发的岛屿,占地面积约700英亩。”
舒宴清抬眸看向多年挚友,更加坚定了内心的猜测。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已经警告了这么多回,贺问洲怎么还是陷了进去。
他煞有介事地打断贺问洲,“你的岛是你的个人资产,跟小瑾有什么关系。总不能因为咱们两家关系好,就平白无故地当作礼物送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