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宴清在照顾人这方面,积累了不少经验,因此鞍前马后地奔波,倒没觉得有多麻烦。
红痕大概就是在那时候留下的。只不过不是吻痕,而是苏阮的口红印。
顾念着自家妹妹,他急匆匆赶来,却忽视了细节。
舒怀瑾围着他转了个圈圈,左看右看,啧啧称叹,“哥,你也太不小心了。”
众人捂着唇偷笑,舒宴清将红痕擦净后,板着脸,“这是蚊子咬的。”
宋公子调侃:“咬宴清哥这蚊子怕不是从南方来的,这么毒。”
发小们大概猜出了怎么回事,附和道:“看来我们要小心了,被咬了可不好受。”
“你以为蚊子谁都咬吗?这玩意看血型的,你的血液没有吸引力,蚊子多看你一眼都嫌烦。”
年轻人你一句我一句,平常互损惯了,难得碰到舒宴清吃瘪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损。在场的人所有人都知道,苏阮的母亲是绍市人,出生于烟雨朦胧的水乡。因此,苏阮也是他们这群人里,唯一有着南方基因的京北人。
这哑谜要是再打下去,恐怕长辈们也该知道了。
舒怀瑾不计前嫌地站出来护着她哥,“今天我是寿星我最大,我说了算。你们差不多够了啊,不要总逮着我哥开玩笑,年纪大了脸皮薄,经不起你们打趣。”
如此拙劣的借口,也就舒宴清死要面子才能说出来。换作别的场合大概能糊弄过去,偏偏她的发小们都不是省油的灯。舒宴清这通解释纯粹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