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圈子里存在攀比之心,大家出席正式公开的晚宴时,几乎不会穿秀场旧款,一件礼服绝不会亮相两次。高定也分等级,连影后都借不到的,才算得上是稀有。
苏阮一打眼就看见了设计师olk的收官之作,稀奇地凑近:“我靠,小瑾,你哥今年下血本了啊!!这件可难排了,我听说赵胭紫托了好多关系,都没买到,在市场上千金难求!”
舒怀瑾今年生日的确收了不少礼物,起初她下意识以为珠宝、高定晚礼服连同小提琴,都是舒宴清送的。
舒家在京北虽然还算叫得上名号,但距离真正的纸醉金迷豪门生活还有些距离。
权贵们所求之物,关键在于稀有。
想要独一无二,也得看看自身是否配得上,倘若底气不足,强行装点门面,背地里也会遭人诟病耻笑。国际高奢品牌的顶尖设计师宣布告别的收官之作,远不是仅靠舒家就能买到的。
回想起细节,舒怀瑾忽然有些不太确定。
苏阮摁下了衣柜的电动推拉门,随着玻璃移开,上万颗钻石与贝母的柔和光泽映入眼帘,流光溢彩,美得像是一地融化的月光。
“选这件,待会绝对把贺问洲迷得死死的。”苏阮说。
深海蓝的晚礼服整体呈鱼尾形,缎面质地高级,露肤度很低,后背便用钻石、贝母堆叠成艳丽的珊瑚群落,端庄又大气,属实很适合高级晚宴。
舒怀瑾犹豫:“这件会不会太隆重了?”
“怕什么,反正今天来的都是熟人,你美美亮相一次,大家不会外传,后面还能穿出去撑场面。”
“哎呀别纠结了,就穿这件。”
苏阮是风风火火的行动派,推着舒怀瑾进去换衣服。
两个女孩在衣帽间里折腾半个小时,化了个淡妆,苏阮用卷发棒给她做了造型,将微卷的长发盘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