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宴清从善如流地邀请贺问洲来家里用便餐,贺问洲略一沉眸,轻笑:“家里准备了多余的饭菜?”
“今天没带礼物,贸然拜访,恐怕不太好。”
平常贺问洲哪里会说这些客套话,就连用词也显得分外有深意。多余,意味着自降身价,端起了不被待见的客人身份。舒宴清微微心梗,睨过来的眼神让舒怀瑾无端一个激灵,连忙摆手做出无辜的样子。
舒宴清叹口气,一字一句:“都是自家人,说什么疏远的话。”
贺问洲等的便是这句,和颜悦色地说:“既然宴清这么热情,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舒怀瑾在一旁听完,恨不得录制下来,逐帧分析学习。她在舒宴清面前,活像个初出茅庐的羊羔,只能守不能攻。贺问洲对战舒宴清,完全是降维打击,看似是处在不利的被动局面,实则句句暗藏心机,反败为胜。
挂断电话后,她暂时逃过一劫,舒宴清拉着她的行李箱,递给从小照顾她的佣人。
“小姐回来了。”张姨迎上来,心疼道:“半个月没回家,怎么瘦了这么多。”
舒怀瑾像是大熊猫似的,被大家围在一起,秦女士也说:“我听阮阮说,你们学校食堂很难吃,是不是因为这个,你经常节食?这可不行,要不下周还是让张姨过去照顾你……”
“我在学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舒怀瑾转了一圈,向她们展示自己的小臂,“看起来瘦了只是运动塑形的视觉效果。”
舒宴清:“我看她是闯了大祸,忧心思虑才瘦的。”
被亲哥当着长辈的面拆台,舒怀瑾横他一眼,“我可是五讲四美的新时代大学生,绝不瞎捅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