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冷又欲谁懂啊!
“你知道我血气方刚,就不担心擦枪走火?”贺问洲摁灭她的屏幕,拿眼前这个嚣张的不速之客没办法。
舒怀瑾唇边扬出浅淡的笑痕,“那不是正合我意?”
跟她讲不通道理。
贺问洲无奈,骂她:“小色鬼。”
“爱美是人之常情。”舒怀瑾说,“馋男朋友身子有什么错。”
贺问洲顺着她的话:“大黄丫头说什么都有理。”
软磨硬泡之下,舒怀瑾成功鸠占鹊巢,霸占贺问洲的床,翻来覆去滚了一整晚,确保整个房间都是她的痕迹。
鉴于舒宴清下午会来,舒怀瑾也不敢多待,坐着司机的车提前去了学校。
舒宴清的车刚好和她在庄园入口错过,幸好车窗贴了防窥膜,舒怀瑾将头埋得很低,有惊无险地度过了这一劫。
半山庄园别墅的布局基本没有改变,只是房间内部多了不少装饰点缀用的鲜花。
缤纷艳丽,给冷色调的室内空间增添了不少明亮色彩。
舒宴清被佣人引着一路走到茶室。
贺问洲见他来了,对电话另一头的舒怀瑾道:“他没发现就好,你先在路上休息会,到了给我发消息。”
茶室里新添了几个茶宠摆件,遇水变色,舒宴清拿起来把玩了一阵,等贺问洲结束通话,“想不到你也会关心人。”
贺问洲拉开他对侧的檀木椅坐下,“我关心人有什么稀奇的。”
“当然稀奇。”舒宴清笑,“平时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碰到嘱意你的千金,人家脸都快笑僵了,你连礼节性的面子都不愿意客套。你说,陡然听见这些,是不是也算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