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臆想连篇的指代需得仔细琢磨才能明白个中深意。
“舒怀瑾。”
他虚眯着眼,言之凿凿地警告,“再乱说我可真要打你屁股了,绝不会手下留情。”
别的就算了,打屁股真的不是调情吗?舒怀瑾的身体莫名涌起一丝异样的期待,不怕死地火上浇油,“有本事你过来打呀,我还不信面对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花季少女,你能狠得下心。”
她话音刚落,贺问洲就箍紧她的腰,结实的巴掌落在她臀部。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间浴室。
竟丝毫不疼。
贺问洲对她这副不见黄河不落泪的样子哭笑不得,恨不得狠狠教训下她,真落下巴掌时,自己倒先心疼起来,轻得像是在拍一片羽毛。就像对待心间上的宝贝,扶着她的腰翻转过来,还要担心她的皮肤有没有被打红。
舒怀瑾被打了也不吭声,他扶着她的腰翻转过来,对上少女朦胧的双目时,心脏像是被重重揪紧。
他顿时涌起一阵后怕,连忙柔声哄:“我力道太重打疼你了?小瑾?”
怀里的人摇摇头,似是有些难以启齿。
她不肯说话,贺问洲一颗心浮浮沉沉的,总是落不到底,大掌拂过他落下的那片,“衬衣往上撩,我看看打伤没。”
舒怀瑾倒是难得肯配合,贺问洲心急如焚,撩开看清白嫩到掐得出水的细腻肌肤时,眉心低拧成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