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成了他含住的一块蚌肉。
漆黑的天花板倒映着水晶灯的晃影,舒怀瑾的眸光焦距随之起起落落,始终找不到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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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不及防的失控如同黄昏疏雨,沁湿了底下的床单,也将贺问洲的西裤染上暗色湿痕。他垂手坐在床畔,轻抚着她额间凌乱的发丝,气质冷贵的男人眸中满是忍耐后的燥郁与温情。
舒怀瑾看得失了神,枕在他怀中,抖得不成样子。
“舒服够了?”贺问洲低声,语气像极了哄贪玩放纵的女朋友。
她眼尾的泪珠凝落,湿痕被他温柔地啄吻吞去,酥酥痒痒,舒怀瑾心头如小鹿乱撞,嘟囔:“你现在不准亲我。”
贺问洲动作没停,吮咬着她的唇,带着海甜味的气味推进来,舒怀瑾顿时警铃大作,用舌尖推着他往外挤。可惜贺问洲本就是强势独断的个性,先前隐忍的克制早已抛之脑后,缠着她灵巧的软舌,一番激吻下来,她味道弥漫进整个口腔。
舒怀瑾气得腮颊微鼓,“说了不准亲我,你怎么还作弊。”
“我不让你抱,你听了么?”贺问洲淡淡嗤她,“舒服够了就开始设置这样那样的禁令,过河都没你这样拆桥的。”
她不占理,说不过他,索性留给他一个傲娇的背影。捂住剧烈跳动的心脏。
难怪总有人沉湎其中,灵魂飘于天际的濒死感受实在太过鲜明,一旦体验,便再也无法忘却。
她背过身,自然看不到贺问洲的表情,兀自回味了会。听见身后的动静,舒怀瑾自黑暗勾住他的小拇指,“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