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总不能因为我想睡荤的,就得出你只能接受睡素觉的结论吧。”
她的逻辑和借口总是一套一套的,贺问洲险些被绕晕,松了下领带,任由她瞎掰,含笑回应,“年纪不大,成天想这些做什么?”
舒怀瑾不以为然,神秘兮兮地凑近他,“据说年轻的时候睡荤觉,体验值会更高。”
她本来想说会更爽的,对上贺问洲暗得令她心惊的眸光,莫名卡了壳,选择了更为委婉的表述方式。
听到她的话,贺问洲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高兴。
“绕来绕去。”他指尖慢悠悠抚过一支烟,“还是在嫌弃我年纪大?”
“绝对没有。请苍天,辨忠奸。”舒怀瑾摇头又点头,在他的深沉注视下,止了声。不再提起这个屡次让他不爽,却又无法改变的事实。
华灯初上,车流飞驰而过,舒怀瑾瞥向熟悉的路段标识牌,疑惑:“怎么走这条路啊?”
“送你回公寓。”贺问洲说,“地图导航说这条路最快。”
她眨了下眼,尽量忽略男人微岔长腿之间起伏的阴影,“我明天上午没课。”
贺问洲默了几秒,“所以这是打算赖在我那?”
舒怀瑾侧过身,上挑的杏眸认真望着他,“答案显而易见。”
今日频频擦枪走火,她就不信,按照这速度,他还能把持住。
“折磨我一晚上还不够。”贺问洲笑容懒散,看穿她脑子里的黄色思想,“非得看我长出一副黑眼圈才高兴。”
他随口一说,哪成想被舒怀瑾抓住把柄,当即兴师问罪,“喂喂喂,露出破绽了啊,刚才还否认跟我睡觉是折磨呢,现在连演都不演了。啧,资本家就是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