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被人质疑能力。
贺问洲忍无可忍,吻上她的唇。
他吻得太涩情,暧昧的水声在静谧的车内空间分外扎耳,舒怀瑾眼眸潮红,身体也起了一系列的奇怪反应。
这个吻转瞬即至,他似是嫌吻得不够尽兴,一寸寸上欺,直到她退无可退。
“感受到了么?”
她还未反应过来,脸颊已晕染出一片绯色。
他拂过她的发丝,眸中窜出的烈焰仿佛要将她烧灼殆尽。
舒怀瑾心跳一颤,耳垂被男人以温热的唇舌含住,如同照拂一块绵软可口的云。
她抿着唇,声如蚊呐,“你干嘛……”
贺问洲嗓音沾着浓到化不开的哑意,即便用的是温柔诱哄的语气,依旧难掩骨子里溢出来的强势,“不是觉得我不行?宝宝,这就让你看清楚,到底能保持多久。”
舒怀瑾被他性感磁沉的那句‘宝宝’哄得迷迷糊糊,指尖轻颤着。
“还要多久啊……”
贺问洲忍住想要将她欺负到哭的邪念,挺拔的鼻梁贴近她,“你说呢?”
“我不知道……”舒怀瑾可怜巴巴地说。
她感觉自己变得好陌生,既为他剧烈的反应感到兴奋,又本能地溢出一丝害怕。总觉得清心寡欲的人一旦撕开自我束缚的缰绳,将会变成她无法掌控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