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怀瑾听完,心头浮出些难以厘清的感动,不管是不是画饼,反正她很满意他的回答。
“我饿了,晚上吃什么呀。”她勾了下他的脖子,撒娇的话信手拈来,“每到周三身体和灵魂都被掏空了,感觉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她语气绵软,黏糊糊的,可爱得要命。
或许是怕再度失控,贺问洲身形回正,“具体要看你想吃什么,西餐还是中餐,都可以。”
“东城区有家米其林一星的店味道还不错,贺大佬不怕堵车的话,我们去那吃。”
她知晓他时间宝贵,同她在一起之前,绝不会为了一顿晚餐,在路上耗费大半。
贺问洲从容把着方向盘,嗓音带着让人沉溺的纵容。
“今晚的主线任务是陪我们家小瑾。”他温声,“我所有的时间都是你的。”
下班高峰期的京北被堵得水泄不通,十多公里的路程,开了将近五十分钟。季节菜单做了更新,舒怀瑾点了些没尝过的菜,丹麦甜味洋葱丸子、蓝鳍金枪鱼配青苹果、龙虾仔烟熏南瓜南瓜子、荔枝鸡头米树莓等,搭配的主食她没吃,全推给了贺问洲。
“舒怀瑾,这么挑食,你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被点名的人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天生丽质呗。”
她穿着件v领长裙,胸前的布料严实地遮住了大片春光,日常看并不觉得有多暴露。
贺问洲眉心压下,轻咳两声,低声斥道:“别在外面勾我。”
舒怀瑾直勾勾地盯着他冷峻严肃的面孔,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那被勾到了没?”
贺问洲正在优雅地切着她点的惠灵顿牛排,喉结咽动,保持了沉默。
没有等到他的答案,舒怀瑾暗暗记在心里,一上车便缠着他追问。无奈之下,贺问洲一把握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摁,声线哑得可怕,“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