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一样。”舒怀瑾讲话很轻,“因为我自始至终认为我们更像上下级合作关系,该算的还是要算清楚。”
江承影再也无法维持面上的镇静,眸中晕出失落,“我以为我们至少算是朋友。”
舒怀瑾抬眼,点到为止,“彼此坦诚相待的才是朋友。”
他很聪明,她也无需讲得太明了,以免击碎萦绕在彼此之间的体面。
对面的身形微微摇晃,掌心攥成拳,若不是这些细节极易捕捉,她或许真的会以为如舒宴清所说,江承影接近她只是为了她舒家大小姐的身份。
但她对此仍旧持保留态度,毕竟真心是可以演出来的。
是与不是,于她而言无足轻重。
距离上课只剩几分钟,舒怀瑾言简意赅地说:“距离学期末还有几个月,我下星期提交退会申请。”
言下之意是,连脆弱到不堪一击的上下级关系也会就此破灭。她何其残忍,要分割,便斩断得清清楚楚,不留一丝余地。
“怀瑾,如果你觉得再见面会尴尬,我会尽量绕开你。”江承影说,“没必要因为这些事,影响自己的决定和规划。”
“你想多了。”
“我这么做,是基于自身优势分析下的合理取舍。学生会对我来说更像一场新奇体验,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内部的运行规则,并且发现它对我未来的人生无法提供任何优势,加上我并不喜欢里面的明争暗斗和无效社交,所以选择了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