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问洲动作微顿,“给你的礼物不是已经收到了?”
四目相对,这下轮作舒怀瑾茫然。她最近收到的礼物太多,在公寓堆成了一个个小山丘,发小们送的大部分是包、手办和盲盒之类的,她拆得差不多了。运气特别好,还拆出了款棕色拉布布,惹得大家纷纷狂吸欧气。
贵重些的礼物则是舒宴清准备的了,一套翡翠镶钻耳环,以及一把下了血本天价的小提琴。
舒怀瑾拆开后,给舒宴清连发了好几个谢谢老板,舒宴清还笑她怎么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开玩笑,将近八位数的珍藏款小提琴。
就算见过世面,也得被震撼好吗!
她那小庙宇,放这么一把小提琴,用蓬荜生辉来形容都不为过。
贺问洲注视着她的眼,“把我送的礼物跟谁送的搞混了?没心没肺的家伙。”
舒怀瑾眼瞳转了好几圈,忽然‘啊’了声,“那把珍藏级的小提琴该不会是你送的吧?”
他不明意味地压下唇,“还算有良心,但不多。”
“我以为是我哥送的……还说他最近怎么忽然变阔气了。”舒怀瑾有些不好意思地挽唇,“所以这算是冷战求和的标志吗?”
“冷战?”贺问洲拧眉,不解道:“我什么时候跟你冷战了”
这些天里,不都是她忽冷忽热,蓦然过渡到‘冷’的阶段么。贺问洲甚至已经接受了他是她池子里的一条鱼,频频翻看同她的聊天框,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等待着少女的心思归定。
舒怀瑾:“我发的消息你没回,等同于默认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