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止不住地往贺问洲和舒怀瑾身上瞟。
总觉得贺问洲这闲事管得有点宽,但具体哪里不自然,程煜又说不上来。
“这附近哪有小诊所?”贺问洲问。
舒怀瑾:“直行,第二个红绿灯路口右转,好像有个医疗室。”
两人之间的对话很平,程煜嗅不出问题,于是窝回座位里,用手机自拍摄像头检查伤势。
车内警报器滴滴骤响,贺问洲专注地看着路况,骨节分明的手掌轻拨方向盘,提醒。
“安全带。”
舒怀瑾撑着下巴看向贺问洲的侧脸,倒是后排的程煜撇清嫌疑:“我系上了,它怎么还在响?”
恰好抵达第一个红绿灯路口处,车身缓缓跟着前车停稳。
贺问洲抬眸睨过来,“是不是还要我给你系?”
或许是怕她闹脾气,他停了半秒,闲散地补充两个字:“公主。”
气音压得近乎听不见,奢华璀璨的灯火透过玻璃打在他脸上,将那股沉稳的气质染上些许倜傥的味道。
这世上大概只有贺问洲才有能用三言两语将她哄好的本事。
舒怀瑾自耳廓到锁骨一点点红了,幸好光线晦暗,看不真切,不至于在他面前败露自己不争气的事实。她舔了下唇,看他幽深的黑眸,声音没多大底气,“我手疼。”
言下之意是,系不了安全带,需要他来为她服务。
贺问洲极有耐心,侧眸看她演戏,“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难道刚才的车门是靠风替你关的。”
资本家好狠的心,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舒怀瑾闹归闹玩归玩,还是很惜命的,兀自抽拉安全带。清冽的雪松香气靠近,贺问洲倾身,绅士利落地给她扣上了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