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哪见过这阵仗,好似提线木偶般,一五一十地说:“我给小瑾订了生日蛋糕,她一直不肯让我来,我瞒着她偷偷过来,下来拿的竟是江承影。”
“她骗我,明明说好和室友一起庆祝的,结果却跑来……”
在酒店大堂等来别的男人,换作谁也没办法保持冷静。
程煜第一反应是气愤,没忍住用拳头揍向江承影这个斯文败类,两人厮打成一团,很快便被保安制止,结束了闹剧。
两个保安在大堂里盯着他,程煜没有卡,自然上不去。
复盘时,愈发觉得江承影阴险,明明可以反击,却装出一副弱者姿态,推着他往地面磕,独自占据道德制高点。
贺问洲听完程煜的陈述,心下已了然。
难怪舒宴清对这位江姓少年颇有成见,能想出偷梁换柱、借力打力的阴招,城府之深重,连许多老奸巨猾的商场油条也不敢比拟。舒怀瑾要真和这种人在一起,能被玩地渣滓都不剩。
可惜江承影误判了程煜的性子,挑衅失败,自己还挨了顿打。
就是不知道舒怀瑾会不会上苦肉计的当。
见贺问洲抬腿要往电梯边走,程煜跟着凑上去,旋即被保安拦下来。程煜正想讨要个说法,贺问洲淡声启唇,“这孩子跟我一起的,不懂事,刚才给你们添麻烦了。”
保安见他谈吐不凡,说话也客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到。
电梯间里,程煜捂着脸,看着贺问洲连打了两次电话,对面总算接通。
“下来。”贺问洲刻意放低的声线流露出与平常不同的温柔。
舒怀瑾正愁找不到借口脱身,加上这是两人冷战后的第一次会面,心情上扬几分,软声问:“你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