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的人双眸紧闭,唯有江承影黑眸透亮。
郑意同江承影挥手,他颔首示意,在上帝重复之际,摇了摇头。
“天亮了,大家请睁眼。”
电话应声而响,见众人已经开始各自分析线索,舒怀瑾点了接听。
程煜一上来就哭诉她见色轻友,说她只顾着跟大学同学玩,抛弃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声情并茂的,震得舒怀瑾耳膜疼。
论缠人,没谁比得过程煜。
他一副不送蛋糕誓不罢休的架势,舒怀瑾被吵烦了,妥协:“好了好了,我在金鼎国际a栋,你叫个闪送或者跑腿送过来吧。”
程煜小心翼翼地追问,“我不能来吗?”
今晚郑意才是主角,舒怀瑾当着大家的面说不了太多,言简意赅地说:“不太方便。”
同程煜说好后,窝在切蜜瓜的人下楼搬烧烤架,郑意问:“你朋友吗?叫过来一起呗。”
舒怀瑾:“他太e了,我怕你们嫌烦。”
苏雨笑:“该不会是你那个竹马拽哥吧?”
“是他。”舒怀瑾说,“他好不容易才改邪归正,我可不想当把他‘带坏’的恶人。”
大家会心一笑,话题很快飘远。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轮到江承影发言时,他明显迟滞了几秒。
朋友催促,“江会长,你亲自保的‘金水’叛变了,反诬说你是狼,你再不抛证据链就要被票出去了。”
江承影收回视线,平静地说,“昨晚有狼杀了常浩杰,我没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