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怀瑾眼睛一瞬间亮了,抓紧时间忽悠:[等你回去早忘了,我不要]
[hudson:所以是要我现在给你拍?]
[井盖的瑾:对啊,马上又要上课了,是令人无比痛苦的微积分,想鼠]
贺问洲刚听完海外分公司的高层例行汇报,正在赶往同华海集团应酬的路上。
地点在滨城度假酒店。华海的董事长喜欢冲浪,每到夏季便常年泡在海边,冲浪、出海。当然,自是少不了游艇与美女环抱,全都统一穿着比基尼,大长腿暴露在沙滩的阳光下。
他对此并无兴趣,甚至有些反感,宁愿扛着冲浪板,坐游艇到私人岛屿附近的人造浪潮区域,陪林董玩个尽兴。
林董是个性情中人,精力旺盛,退让的原则说简单也不简单,放眼众多合作伙伴里,也就只有贺问洲的体力能将他磨得筋疲力尽。两家公司的不少低利润合同,都是在这种情况下达成的合作。
越野车沿着沙石路面一路西行,炙热的海风卷起银色的细沙,在阳光下飞舞。前来接应的地勤穿着沙滩裤、花衬衫,恭敬对贺问洲一行人道:“贺总,请。”
从这里到度假岛屿中心,往常乘坐的都是游艇,今年新增了水上飞机,穿破海面滑行过去,花费的时间相差无几,只是更平稳些,可以在这二十分钟的海上航程里,品一杯香槟、或是点一支雪茄。
一望无际的果冻海泛着清透的蓝绿色,如同上帝打饭的颜料桶。
贺问洲进了贵宾休息间,让喻尧给他剪一段雪茄。
随后褪下外套,将衬衣下摆从金属皮带扣里拽出来,往上撩起一小段。没有刻意找角度,也不凹任何造型,就这么顺手发给了舒怀瑾。
昏昏欲睡的舒怀瑾看到这张照片,眼睛都瞪直了。
男人的腹部肌理轮廓分明,深凹的线条半掩在衬衣之下。纽扣只解开了底下的几颗,以至于劲瘦的腰腹若隐若现,再往上,块垒分明的胸肌鼓撑着深黑西服,冷灰调的领带半悬在空中,透着些许散漫的欲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