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指腹带着细微的粗粝感,存在感太过鲜明,以至于她被激起了阵阵战栗感。
尽管她此刻看不见,却能够从他额间隐忍的青筋辨别出底下一瞬破戒的糟糕状态。
“舒怀瑾。”贺问洲的唇快要贴近她耳廓,长指掰过她的下巴,同她四目相对,薄哑的声线徐徐入耳,“又想使什么坏?”
舒怀瑾心脏发紧,声音和底气渐渐弱了下去。
“我只是想亲你一下,没想做别的。我哪知道会这么巧坐……”
她越说脸越红,咬住下唇,小心翼翼挪了下臀部,却引得贺问洲眸色更浓。
救命啊。好像玩过头了。
怎么感觉之前在衣柜里那次没现在可观呢?短短几秒内,舒怀瑾脑子里飞速闪过博览的韩漫、小说,依旧没办法想象贺问洲的具体尺寸。
据说,男人分为几种状态。
一种是沉睡模式,穿上泳裤也看不出容量。一种是半醒状态,这时候没有完全充血,尚有发挥空间。完全态比较稀有,通常只在晨起时分或是欲望浓烈之际展现。
也就说,上次她碰到的,根本就不是完全态。
好恐怖。
她这是开到了什么隐藏款。
舒怀瑾懵了,心脏在他的注视下收得更紧。贺问洲冷沉着脸扫向她,喉结难耐地滚动着,“影院里到处都是监控,怎么亲?你就不能稍微安分几分钟么。”
臀下的凶兽异常明显,比他还要凶神恶煞,她顿时不敢再胡乱动作。
他的怀抱好烫,舒怀瑾浑身热得发燥,脊背泛出了层层香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