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问洲面无表情地打断,“电影快开场了。”
他不想听见江承影的名字,更没空听她详细讲述为另一个男人费心挑选礼物的契机。
给别的男人送礼物就知道投其所好,花心思做攻略,给他的礼物不过是随手拿的卡皮巴拉,临了还要了回去。
真行。
语罢,他阔步离去,只留给舒怀瑾一个倨傲冷酷的背影。
“喂喂喂,哪句话又踩你雷点了?”舒怀瑾追上去,小拇指勾住他西服一角。
衣摆的阻力轻飘飘的,贺问洲到底还是心软,不自觉放慢了脚步,垂眸落向她,“明知故问。”
虽是训斥的语气,舒怀瑾却抿着唇在那偷笑。
贺问洲没好气,轻讽一声,“故意气我呢?”
舒怀瑾小心翼翼地抽回手,站姿端端正正,忍着笑狡辩:“真不是。”
“我就是好奇,这双鞋怎么到你这的?你见过江承影啦?”
她一点也不怕被拆穿,不过还是很想知道答案,方便她调整后续的计划。要是贺问洲知道了她在江承影不过是演戏,她还故意用言语刺激他,岂不是跟被耍猴一样。
贺问洲:“来接你的时候正好碰见你的小竹马,他给我的。”
舒怀瑾:“小竹马?谁?”
杏眸眨啊眨,明媚娇艳的脸上满是茫然,贺问洲看她这股傻样,情绪难得缓和了些,睨她:“程煜。”
舒怀瑾嗅到一股酸味,心里却甜滋滋的。
“程煜的醋你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