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问洲侧目撩过去,忽然觉得舒怀瑾这小竹马还不算无可救药。
他有所保留地说:“受朋友所托,他不方便管这件事。”
舒怀瑾从小到大没少被舒宴清盯着,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般的反侦察技巧。要真是舒宴清自个儿来跟这件事,肯定会被舒怀瑾发现,让好友贺问洲来当眼睛,隐蔽不说,舒怀瑾也没那么抗拒。
从逻辑上讲,贺问洲的说辞毫无漏洞。
程煜没多想,向敌人的敌人抛出橄榄枝,“贺先生,这事麻烦您多盯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差使我就行。”
贺问洲:“嗯。”
他低眸看向腕表,神情不着痕迹。豪车内的男人西装笔挺,衣冠板正,举手投足间透露着与学生截然不同的贵气,程煜站久了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确定完电影开场的时间,贺问洲抬眸看向像棵行道树似地杵在原地的程煜,“我派人送你回去?”
“没事,我待会自己打车。”
“记得告诉司机地址,我还有事,先走了。”
语罢,贺问洲垂眸看向手机屏幕,漆黑的车窗缓缓上升,隔绝了视线。
紧随其后的另一辆车在程煜身前停稳,身着黑西装白手套的司机恭敬下车,为程煜拉开车门。程煜今天是打车过来的,此刻没有拒绝的余地,凝滞几秒,上了车。或者说,贺问洲根本没给他选择权。
人只把他当成生意伙伴家的公子哥。
程煜后知后觉在心底飙了句脏话,他又被人当成小屁孩了。还是需要派车接送回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