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想了很多。
她现在还在读书,太早定下来必然不太可能,舒家那关如何过、怎样应对世俗的眼光、随着时间流逝她会不会后悔。诸如此类伴随的现实问题一一拎出来思考。
深不可测的鸿沟,似乎在悄无声息间化成了一条不起眼的小水沟。
放置于桌板上的手机震动两声,紧随其后的文字内容终于传过来。
[贺大佬,我买了两张电影票,能不能邀请你陪我去看?]
[温馨提示,别记错时间了哦,在这周五下午3点]
返程走海上航线的话会比飞机晚三天左右。
按她约定的时间,根本来不及。
贺问洲正欲同她另约时间,舒怀瑾的下一条消息发了出来。
[你要是没时间的话,我就只能邀请江会长陪我去看了]
玩这招先斩后奏是吧?贺问洲冷笑。
[hudson:?]
隔着屏幕,舒怀瑾自然不知道贺问洲那边的情况,觉得他一点儿都不积极,邀请的消息发出去一个多小时才回。
刚上强度他就秒回了个问号。
果然只吃激将法这一套。
宋阮说她驯男人的方式跟训狗有得一拼,舒怀瑾觉得她这话有失偏颇。每个人的喜好不同,就像你无缘无故甩人一巴掌,有的人会觉得你在侮辱他的人格,跟你大吵一架,从此江湖不再见,而有的人却会被这一个带着香风的巴掌打爽,巴不得你继续用鞭子抽。
什么锅配什么盖。她要是变态,贺问洲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