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怀瑾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什么,而后抿抿唇,显得不大高兴。贺问洲见她终于收敛,分神辨别她想要表达的话语。
小气。
她把他当男模一样玩,还反过来嫌他小气?用不着负责任,拍拍手扭头就能走。
哪有这样的好事。
他反剪住舒怀瑾的双手,没了作案工具,舒怀瑾动弹不得,刚安静没多久,忽然有了别的想法。她低着头,吻上了她曾幻想过无数次,却始终不敢冒犯的薄唇。
贺问洲全身上下都很硬,嘴巴却分外柔软,温热滚烫。
亲上去时,从未有过的陌生电流自唇瓣漾开,沿着血液,以毫秒的速度窜至四肢百骸,让她自脚底腾升出酥麻的颤栗。
好舒服。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感觉。
舒怀瑾脸颊烫、耳垂也烫,狡黠的眸子染上迷离,被这梦幻又令人沉溺的触觉拽着下坠。
贺问洲浑身的肌肉在她亲上来的一瞬间绷成块,不可思议的触感自唇边漾开,筑起的高墙轰然倒塌,欲念滋生,令他眼底晦暗不明,难以抑制地挑起更浓的锋芒,如同箭矢般指向她。
被女孩子强吻,说出去都让人觉得荒谬。
舒怀瑾轻呜了一声,被顶得耳尖滚起大片绯色。
她发出的声音近乎蚊呐,只是又娇又酥,在寂冷的环境里勾得人心痒。
江承影落在衣柜把手上的指节攥出深青色,而后不再犹豫,拿着手机阔步走了出去,脚步声陷入华丽如囚笼般的长廊尽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