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套熟悉的手段。
只不过今非昔比,早已用在了别的男人身上。
“按我说的发过去。”贺问洲眼眸微眯,压迫感强到几乎快将她溺弊。
舒怀瑾乖觉地敲字‘我在大厅等你’,见贺问洲神色缓和了些,她飞速删掉,熄了屏,笑容肆意明艳。
“贺问洲,你既不是我哥,又不是我男朋友,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你的话?”
腕心蓦然传来一股强劲的战栗,舒怀瑾抬眸便撞入一双潭水般的黑眸。
简单到毫无水平的骗局,一眼便能识破,问洲竟坠陷其中。演出的妆容比日常浓了许多,以至于那双麋鹿似的杏眸被眼影和眼线勾勒出几分狡诈的妩媚感,再弯眸朝他露出无辜的表情时,明明白白写满了玩弄。
贺问洲的确被小他十一岁的少女玩弄了。
“行,退一万步讲。”他竭力保持冷静,声线却听起来冷冰冰的,“就算他未来是你男友,刚才我们在房间里的事,你要怎么解释?让他就这样误会下去,还是冠冕堂皇地让他跟着你叫我贺叔叔?”
舒怀瑾似是认真考虑了下他的建议,“贺叔叔要是不介意的话,也不是不行。反正他比你小八岁,叔叔这个称呼勉强凑合吧。”
他脸上阴霾更甚,“我可没这么个侄子。”
突兀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勉强维持的平衡,舒怀瑾眼疾手快地点了接听,贺问洲往前抢夺时,门外少年的声音同听筒里的一前一后慢半拍回响。
“怀瑾,我到衣帽间门口了,敲门里边没人回应。”
她挑衅地朝气得不行的贺问洲扬杨眉,“可能刚才换衣服没听见,门没锁,你往右转一下就能进来。”